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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名经济学家魏杰深圳闭门会实录(下篇):十九大后五大改革构筑新时代强国梦

来源:博商同学会    时间:2017-12-01 09:21:22    浏览量: 

2017年11月28日上午,博商百人汇邀请邀请中国著名经济学家、清华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任魏杰教授来深做闭门交流,深度剖析十九大后中国经济形势,从政治、经济、学问、社会、生态环境五个方面分析其改革逻辑和走向,并着重围绕未来中国在全世界获得“金融话语权”、“技术话语权”所做努力与方向,分析其中的风口与阻碍,寻找蕴藏其中的发展机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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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商会秘书长郑义林主持对话,以下是魏杰教授闭门会交流实录:

大家好,很高兴和大家交流。十九大已经开完,产生了新的领导班子,习总书记也做了十九大报告,可以说这个报告决定了中国未来走向,下面我和大家谈谈我个人对此的理解。

新的国家领导人,面临的使命也不同,十九大报告为什么要提出进入新时代,既不是不是新时期,也不是新阶段呢,意思是改革开放进入新时代,不再以经济建设为中心。大家注意,报告中,报告很少有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个提法,GDP提的更少,这说明新时代是全方位的改革开放。

其中对社会主要矛盾的改变也做了说明,提法也改变了,报告说,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发展不平衡、不充分的矛盾已经成为了新的主要矛盾。矛盾以人民为中心,实现人民的美好愿望是主要目标,但是人民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愿望,还有别的愿望,所以改革不再仅仅以经济建设为中心,大家可以看到,经济建设在报告中所占篇幅不大,只占一个篇幅。

报告全文提出了五个方面的改革:

一是政治改革,政治改革第一条就是建设法治社会,2020年全面建成法治社会、民法总则今年要实行。

第二是实行党内民主。

第三是政商亲清,政治官员不能干涉经济,商界不能操纵政治,尤其是富可敌国的人。大家的目标是要实现人民富有,反对寡头。

第四是国家统一,解决台独、藏独、疆独、港独问题,可能在未来几年台湾问题就会解决,不会拖了,不再采取过去怀柔政策。

政治上这四件事是主要目标,但是这四点和商界没有什么太大关系,商界就搞好经济就行。

第二大的方面是经济改革。

经济上总的提法叫:按照新的发展理念,建立现代经济体制。这里面又包涵五个组成部分,实体经济、现代金融、技术创新、市场经济、全方位开放,这就是现代经济体制。

经济改革目的是,中国在未来几年在世界上要获得技术话语权和金融话语权。现在的中国经济和1900年的美国很相似,经济体量很大,当时美国体量是世界第一,但是话语权在别人手里,技术话语权在德国手里,金融话语权在英国手里。美国当时没有这两个话语权,不能算是强国,只能算是大国。

二次世界大战后,美国获得了技术话语权和金融话语权,成为世界强国。经济上,中国今后要做这两件事,技术话语权靠别人不行,不能搭上别人的便车,只能自己搞。决策层也明白,别的能够搭便车,唯独技术不行,别人不会给你,所以今后的重点不是搞一般性技术,而是要搞颠覆性、原创性技术,这是重点。

要完成技术话语权的争夺,要从最基础做起,技术话语权里一个重要基础,就是拥有世界最强大的现代化的实验室,没有现代化实验室就搞不出新的东西来,美国把这种现代化实验室叫做实验室经济。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实验室经济国家,所以他取得了技术话语权。

中国也要干这件事,所以大家看,就在最近,国家组建了六大国家研发中心,北京城里三大科学城,怀柔科学城、中关村科学城、未来科学城。科学城里很大一部分就是现代化实验室,像怀柔科学城里面就是空间、新材料、节能环保,是一个完整的实验室体系,未来准备把中国科学院大学搬到那里,规模3万人左右,只招收研究生,不招收本科生,为科学城培养高级人才。

国务院也宣布成立4个以民营企业为主的研发平台。人工智能实验室分给4大企业,百度是无人汽车驾驶,Tencent是影像类,alibaba是智慧城市,语音这部分是科大讯飞。开始推动实验室的建立,政府、企业、大学未来主要方向之一,就是构建世界一流的现代化实验室。

我个人预计,到2020年,国家基础设施投资将会到最高点,不能没完没了的建设,现在中国的基础设施已经世界领先,资金将转向技术创新领域。最近包头的地铁已经被停了,这是一个极大的信号,说明不再进行无意义和不必须的建设,重点要转向技术创新领域,未来,中国可能会掀起建世界一流实验室的高潮,吸引高级人才不是薪酬不够,而是缺乏世界一流实验室,没法满足他们的实验室要求。

回过头来看,美国为什么有世界一流人才,我去美国伯克利大学,学校里85%的人才出生都不在美国,出生于世界各地,但是都流向了美国,但是为什么不流动到中国来呢?

举个例子,清华大学一直都在引进高级人才,特别是获得诺贝尔奖级别的,看上一个化学工程的科学家,2000年就开始跟踪。他的薪水在美国是19万美金,大家给到190万美金,是它的10倍,但是还是不来。因为大家满足不了他的实验室要求,真正的科学家人家有科学追求,金钱对他们来说不重要,他们是有科学追求,需要完成人生价值,钱不需要这么多。他一个人一年招收200名研究生,你想想这得多大一个实验室,每年200人啊,大家达不到这个标准。当然,他也对清华很友好,2005年获得诺贝尔化学奖,把自己列为清华大学客座教授,但是大家要注意,这没有意义,因为不属于大家。

清华大学世界排名没能进入最前端,其中一个没能在最前面的原因就是没有诺贝尔奖的获得者,所以大家要下大力气解决这些问题。

马云投资300个亿,建立alibaba实验室,他们叫做达摩院。现在重点都在像这方面转移,基础设施投资基本到顶,我预计到2020年,将会达到一个最高峰,然后慢慢回落,逐步转移到科技创新领域,初步设想,用未来十年的时间,初步获得一部分技术话语权。

第二是要获得金融话语权,人民币要成为世界货币,成为世界金融中心。今年年底,俄罗斯和中国之间实现人民币直接实现结算,不用美金结算,向美金霸权提出挑战。大家是俄罗斯第一大贸易伙伴,这样一来,就具有代表性,这是变化之一。

围绕获得金融话语权这个目的,准备全方位开放中国金融体系。外国资本进入中国的银行、基金、保险证券等,持股比例可以达到51%,不再限定20%。过五年,表现好,可以持续提高持股比例,不再有规定最高比例。要向全世界开放金融,人民币才能走向世界,成为世界金融中心。

还有就是全方位开放市场,在上海今年建立进口贸易博览会,广州是出口贸易博览会,大幅度降低进口关税,资源类产品、技术类产品,民生类产品关税大幅降低,向国外全方位开放中国的物质产品市场,所以高档豪侈品别买了,以后不值钱了,特别是汽车。只有开放他们才能进来,才能同化它,才能让中国成为金融中心,因为中国市场巨大。

再加上一带一路,对外投资。对外投资很明确就是用人民币投资。一带一路,任何国家接受一带一路投资,投资必须用人民币,不再用美金,不用外汇。所以欧盟已经应对这个状态,欧洲央行在香港买了 5亿欧元人民币作为欧元的外汇储备,这是欧盟卖了五亿欧元的美金外汇换成了5亿欧元人民币作为外汇储备。初步设想,在未来的十年内,获得中国的金融话语权。

所以上海是中国第一个自由港,上海自由港的模式就是香港。推进人民币国际化,成为世界的金融中心。

所以大家对美国有一些让步,川普来中国,大家承诺中国放开金融市场,但美国必须承认中国是市场经济国家,如果他不带头承认中国是市场经济国家的话,大家出口就会有麻烦,经常遇到反倾销的问题,大家出口的产品经常被他们用一个替代国来评价,往往选取的参照国是新加坡,新加坡的出口价格一定比大家高,结果造成大家一出口就是倾销,那大家就没法干了,所以以放开金融市场为条件,让美国带头承认中国是市场经济国家。

做这些最后都是为了获得金融话语权。事实上,世界的金融话语权还是在美国,在纽约,英国的伦敦现在已经没有以前的地位。

建设现代经济体制,实际上就要获得技术和金融话语权这两个话语权,这是经济上的一些改革。

第三是学问上的改革。

学问改革实际上是三件事:

一是正式提出学问经济概念正式提出,推动学问经济的发展。

第二是学问企业,因为涉及到企业的运作,叫做经济活动。所以可能会有一大批的学问企业诞生。

第三是中华学问,中国学问又分为中国传统学问和现有的中国学问,中国传统学问当中有些东西,从现在来看,有三个缺陷。

中国汉唐时期为什么很强盛,到了清代时期为什么受人欺负,实际上是它所承受的思想体系已经落伍,从落伍的原因来看,他是有三个缺陷的,第一他强调农耕学问,强调以农耕学问为本、为主,后来进入到工业文明,工业文明又有三个特征,第一是开放,第二是市场经济,第三是科技革命,这和大家的农耕学问形成鲜明的对比,为什么清代晚期大家引进机器给砸了,像纺织机器,因为他冲击了大家的手工经济,农耕文明拒绝了这些东西。闭关锁国,英国人想要进来做生意,所以用战争的手段,所以农耕学问是抗拒工业文明的。

大家这套传统学问的特点第二点是君臣学问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,而人类社会进入了法治文明,当时世界已经走入法治文明,但是大家还停留在君臣学问上,结果就是大家落伍了。

第三个特点是,他是抑欲学问。也就是要抑制人的欲望,讲求食不求饱居不求安,但是你想想,吃不饱,住不好,有什么意义,怎么能够安好。但是人类已经进入人权文明,自由平等博爱,这一点上当时也是落伍的。

这三个特点,导致人类社会在进步的同时,把大家抛弃了。所以大家要赋予中华学问新的时代要素,形成新的学问。全盘否定不行,就没根了,要加入新的东西,最后形成传统学问和现代学问相结合的中国现代学问体系。

第四是社会改革。

这其中第一是教育,教育这次单列出来,从幼儿开始,到终生教育。尤其是这次红黄蓝幼儿园事件出来以后,会加快这方面的进度。你们可以到美国去看,孩子每天的行为和偏好,发现孩子的天赋,因材施教,让孩子充分释放天性。美国的大学绝大部分是职业教育,少部分精英教育,因为精英毕竟是极少数。美国人的观念是人的天赋是天生的,不要无限扩大教育的功能,教育是发现天赋和开发,而大家是无限扩大。孩子还没出生,就考虑上哪个学校,难道上了好学校就能考上北大清华?不是这样。

所以大家把教育单列出来,现在教育被房地产绑架,被各种绑架。要明白,不是这个料,送进去也白搭。有的海龟回来就不见得比国产好,一些回来的还不会英语,因为语言也是一种天赋。也有人可以掌握好几种,这不是教育的原因,这是天赋的问题。所以大家要构建新的教育体系。

第二是社会保障。这次给的方向是建立多层次社会保障体系,政府之解决最基本的保障,多层次靠什么,要靠商业保险。美国人三分之一的资产投在养老方面,但是中国人现在是拿钱炒房子养老。北大一个教授,把房子卖了1000多万,每年交24万给养老机构,房子很宽敞,他都70多了,够用了。他们住的放心,家人也安心,问题得到解决。但这不具有普遍性,所以人寿保险未来的一个重要方向就是投向养老保险,而且是有层次的。

第三就是和谐社会。低收入人群和高收入人群要实现和平共处。不能搞平均主义,但是提供创造和发展的平台。

第五是生态改革,叫生态文明。

生态改革就两件事,第一是工业文明城市文明带来的废水废气、固体废弃物等问题要得到解决。环境治理越来越严格,今年关停了很多企业,山东一个城市关了20%的企业,关了之后,在政府大楼前组织下跪,但是没用,这次整治坚定不移,彻底要把污染治理好。治理标准会越来越严格,不要存有侥幸心理,上面的要求是,治理不达标,一律不准开工。

环保治理和房子一样,都是被紧盯的,毫不动摇坚持治理。有能力的就治理好,达不到要求就只能歇业。这两件事不受任何条件所影响。现在已经由高速增长期转向高质量增长期,所以大家都要注意这些问题,现在都是居民举报,一旦出现污染问题,就要治理。一再强调,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。

生态改革第二个是要恢复中国的自然生态。最近要成立一个机构,叫国有自然资源监管委员会,统一管理,所以国土资源部可能会要有所改变。所以长江经济带首要的是保护,而不是开发。要大规模恢复山林、湖泊、河流、海洋等自然生态。

生态稳定主要是这两件事。

总的来讲,新时代的改革,是全方位的改革,是政治、经济、学问、社会、生态。不再是单纯的经济改革,不再提经济建设为中心,全方位推进改革。总体是要获得技术话语权和金融话语权。

上面的是我对报告的一个总体的看法。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民营企业家,绝大部分是做实体经济的,因此我也谈谈报告里对实体经济的提法,一起看看实体经济会怎么走。

事实上,这是实体经济第一次被单列出来,明确实体经济是中国经济的脊梁,这样的定位很高,并作为现代经济体制的基础。

未来具体怎么走,报告里提到了几个方面:

第一件事是原来的三降一补,去产能、降成本、去库存,降成本还会继续落实,可能更多的指的是制度性的成本,人为设计的成本是制度性成本。

这关系到五个方面,第一个是税费,税费的设想是从原来的间接税,变成直接税。间接税是行为税,不管是否赚钱,都需要交税。直接税是收入税,赚了多少钱、多少利润收多少税收。

现在是间接税为主,所以大家准备要取消营业税、增值税、转向收入税和所得税。我预计在2020年就将全面转向直接税,营改增一年就减税6500亿,这数据是国务院统计出来的实打实数据。但是企业普遍感到没有减,反而增加了,这件事引起了国务院重视,总理为此还询问过到底减没减,统计数据显示减了,为什么大家都感觉没有变化呢?

有一个故事是,总理问HUAWEI的任总,你们减少了吗?任总回答,这个有些东西事实上是,能抵扣的都减少了,但是抵扣不了的,就没办法减。比如我买10斤豆芽,这个没法减,开不了票。总理说,你这太极端,总不能人人都去买都豆芽吧。任总回答,按照减少的办法我要雇佣更多的人,这个成本比抵扣成本要高,所以体现不出来。所以预计明年在抵扣的方法上可能会有一些改变动作。

第二是员工交的三险一金过高,这个要降下来,这一项大家是国际平均水平的六倍左右 。特别是劳动密集型的企业,就丧失了竞争力。

如果这一项能够降下来,那对于企业来说就是利润。以前交的这个是为了给大家员工提供保障,现在发现干不了,现在国务院决定划拨国有资产的10%划归为社会保障基金,由国有资产来弥补这个数额,个人交的就降下来了。

第三是租金太贵。很多人租不起,租金高的原因是土地制度出了问题。雄安新区的一个重大改革是土地制度和房事制度的改革。

第四是融资成本过高,银行公布的利息,企业都拿不到,我预计针对这个事情,下一步实体经济利率和其他利率会有一个不一样的办法,会由国家来进行相关的补贴。可能不会再搞统一的利率,会有一个调整。

第五是商务费用太高,审批不下来,审批一次又一次,未来全部是网上办事,人不见人,2018年年底,政府必须公布负面清单和网上办事清单,所有政府都有办事大厅,降低企业商务费用,一公开就解决了很多问题,降低企业商务费用。

第二件事是实体经济的改造问题,怎么和网络化、数字化结合,进行全面改造,加速实体经济结构调整。

国家说的实体经济不是大家所说的实体经济,是指结构调整后的实体经济。现在的实体经济,大家的GDP总量是80万亿,2025年大家的总量要想超过美国,凭借现在的实体经济肯定不行,所以要进行产业结构的调整,要推动一些新的产业的发展。像报告中所提的战略性新兴产业是要大力推动的方向,新能源、新材料、生命科学、移动互联网、节能环保、人工智能、高端装备制造等。

第二是服务业要加速发展。发达国家服务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是70%以上,大家还有很大距离,只有50%左右。

第三是现代制造业,想飞机、高铁、核电、特高压输变电、现代船舶等等要加速推进。这些好像和一般民营企业没有大的关系,这么理解就错了,这些都是以分工合作协同发展为基础的。零部件、组件等等都需要大家来参与,所以大家只要进行方向调整就好,分工合作。

当然报告里面并没有大篇幅说民营经济,因为经济在报告整体所占的篇幅就不大,但是其中说到大力发展民营经济、发扬企业家精神。但是大家要明白,之前对民营经济的调整已经在进行。

像保护产权,去年就提出私人财产和公有财产一样神圣不可侵犯,这是专门发了文件的。温州30年房子到期,给国土资源部写信问如何处理,国土资源部回应,按中共中央、国务院关于保护产权的若干决定说的办,也就是“两不两正策”,第一个不是不用申请土地延期使用年限,第二不用追加土地转让金,正常登记,正常交易。

今年两会也有人提出这个问题,得到的回答也是“两不两正策”,意思那就是你的了。今年两会通过的民法总则,也规定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。

总的来说,民营企业只要能寻找到自己的市场就没有发展问题,国家政府肯定是能支撑的都会尽力支撑,但是要注意,向技术和创新方面突破,原来的方向和办法已经走不通了。

还有就是未来政府所采取的一些新的政策,大家也可以把握,我想提醒大家的最近具有标志性的事情是,联通的混改是国家不再拥有绝对控股,这是一个典型。还有一个是中铁改革,债转股,股权可以流动,把优质的线路拿出来,这些都可以参与。

过去,民营企业很多都是最终产品生产,未来大家都是分工协作。过去一些成就很大的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企业家而是资本家了,也就是股权投资。中石油、中石化、中电信都在混改,都可以参与,还有放开金融体系。

未来很难说谁是国有企业,谁是民营企业。因为大家都在一块,像军工这些都没问题,大家要军民融合,而且像航空工业,北京很多企业都在做配套,这些都是为了要降低国有企业的负债率。降低负债率有时候不在追求绝对控股也是可以的,还有就是东北特钢破产重组这也是一个典型的案例。这事告诉大家,未来国家不再搞刚性兑付。理财产品也不再保本。

国企改革2018可能会是一个重点年份,民营企业可以介入,尤其是熟悉的,地方性国有企业。未来可能绝对的国有控股企业会越来越少,大家都可以参与。

最重要的是,做实体经济的不要去投资房产,房产泡沫肯定不想刺破,刚性需求还是可以买,投资就不要碰,习总书记已经说了,房子用来住,不是用来炒的。住房供比和刚性需求是一组关键数据,不是中央政府的打压问题,而是市场的自发行为,很多城市已经有价无市。

不投资房子,资金投向哪里是一回事,但是房子值不值得投资又是另外一回事,千万不能搞混淆。

最后,还想和大家交心的是,对未来中国要有信心,但是审慎乐观。从全世界范围来看,外面世界情况都不好,走一圈还是中国好,只要能够坚定实行现有的政策,基本没有什么理由看空中国,在中国的投资回报也还不错。


谢谢大家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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